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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國盛、柳平安這些在官場沉浮多年,曆經風霜的老練角色,心中自有一桿秤,他們對人情世故洞若觀火。
眼見李偉,那位平日裡雷厲風行的人物,對何雨婷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客氣與尊重,他們心中不禁暗自揣摩:這個美女主任,背後定有不凡之處!
待李偉的身影遠去,宴會的氣氛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扭轉。
李國盛、柳平安等人迅速調整策略,臉上堆滿了笑容,紛紛舉起酒杯,向何雨婷表示起了前所未有的熱情與敬意。
一時間,敬酒的聲音此起彼伏,猶如潮水般湧來。
然而,何雨婷卻似那寒風中傲立的梅花,依舊保持著那份難得的矜持與高雅。
她輕輕地抿著杯中的酒液,每一次舉杯都顯得那麼從容不迫。
彷彿在告訴所有人:她,自有其堅持與原則。
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麵對這絡繹不絕的敬酒攻勢,即便是何雨婷也漸感吃力。
畢竟,對方人數眾多,酒量又都不俗,她一人之力,實難抵擋。
就在這緊要關頭,朱長安不動聲色地向何遠軍、徐鵬遞去了一個熟悉的眼神。
三人之間無需多言,那份默契早已在多年的友情與共同經曆中鑄就。
他們迅速組成了一個堅不可摧的“戰鬥小組”,決心為何雨婷擋下所有的敬酒。
於是,一場彆開生麵的“酒精大戰”在飯桌上中悄然上演。
朱長安、何遠軍、徐鵬三人聯手,憑藉著大學時期練就的默契與酒量,與李國盛等人展開了激烈的較量,將氣氛推向了一個又一個**。
而在這場“戰鬥”中,朱長安更是如魚得水。
作為回到家鄉的他,不僅有著對這片土地的深厚情感,更有著一群誌同道合的親戚作為後盾。
他們紛紛加入到敬酒的隊伍中來,為這場“酒精大戰”增添了幾分家鄉的味道與溫情。
然而,儘管李國盛、柳平安等人酒量過人,但在眾人的輪番敬酒之下,他們最終還是敗下陣來。
在錯綜複雜的官場生態中,遊走其間不僅需要深諳人情往來的微妙,更需具備應對酒桌文化的深厚功底。
那些能夠穩坐高級領導崗位的人物,往往都是經曆了無數次“酒海沉浮”的考驗,練就了一身不凡的酒量與應對自如的交際手腕。
在這個由關係網絡編織而成的社會中,許多看似棘手、難以逾越的障礙,往往能在觥籌交錯間找到化解的契機。
酒桌上,領導的一顰一笑、一言一行,都可能成為解決問題的關鍵鑰匙。
因此,如何取悅領導,讓他們在愉悅的氛圍中開口相助,便成了眾多官員心中的一門必修課。
李偉剛纔在的時候,其威嚴與權力如同無形的枷鎖,讓李國盛等人吃飯喝酒時總是小心翼翼,生怕一個不慎便觸怒龍顏。
畢竟,他作為米陽縣的掌舵人,手握重權,足以決定無數官員的仕途命運。
即便不會因一時之怒而直接罷免誰人的官職,但將其調至邊緣部門,讓其“閒置”起來,卻是輕而易舉之事。
伴君如伴虎,在飯局上得罪大領導,最後被調離崗位的情況也不在少數。
然而,隨著李偉的離席,整個宴會的氣氛彷彿被春風拂過,瞬間變得輕鬆而歡快。
這種轉變,不僅是因為權力的暫時抽離,更是因為何雨婷所展現出的親民與和藹。
儘管她的職位遠高於眾人,但她卻絲毫冇有架子,以真誠的笑容和溫暖的言語拉近了與大家的距離。
在這樣的氛圍下,後續的“酒精大戰”更是將宴會推向了**。
大家忘卻了平日的拘謹與隔閡,儘情享受著美酒佳肴帶來的愉悅與放鬆。
李國盛、柳平安等同事對朱長安的態度也悄然發生了變化,從最初的客氣疏離變得日益親近友好。
在酒意的作用下,他們紛紛將朱長安視為兄弟,承諾將在未來的工作中給予他更多的支援與機會。
麵對這些突如其來的友好舉動,朱長安內心雖感欣喜卻也不敢有絲毫懈怠。
他深知此刻的歡聲笑語或許隻是酒精作用下的暫時幻象。
畢竟,此刻眾人皆已沉醉,難以分辨他們是真心還是假意,更不知道他們內心真實的想法。
“何主任、長安,還有這幾位兄弟,今天中午大家都喝得差不多了,要不我們就暫時打個逗號,以後有機會再喝”
李國盛感覺已經有點來不起了,如果再喝估計就要現場直播了。
他為人好麵子,又是蓮花鎮的一把手,在外吃飯如果現場直播,有損他的顏麵。
柳平安也站起身來,看著何長安和其他幾人說道:“我看時間也不早了,大家都喝得儘興了,要不咱們今天就先到這裡吧?”
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醉意,但仍儘力保持著清醒。
朱長安、何雨婷也站起來點了點頭,表示理解:“李書記說得對,天下無不散的宴席,我們下次再聚。”
他知道李國盛的酒量,也明白他不想在眾人麵前出醜。
其他人紛紛附和,他們中的大多數也已經感到酒力不勝。
尤其是劉易和王洪文,他們的酒量比李國盛還要差一些。
劉易和王洪文已經忍不住去廁所吐了一次,此時他們的眼神已經開始迷離,顯然已經處於醉酒狀態。
儘管如此,他們還是勉強站了起來,向朱長安表示感謝,並承諾下一次一定再相聚。
何雨婷、朱長安等人微笑著迴應,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,終於可以結束這場酒宴了。
在朱長安、何遠軍他們心裡麵,早就不想喝了,但是領導都冇說要走,他們也不好去趕彆人。
眾人紛紛起身,喝完最後一口團圓酒,然後相互道彆。
朱長安留意到,雖然大家都有些許醉意,但眼神中都流露出對這次聚會的滿意。
朱長安把他們送到路邊,待他們上車離去後,深吸了一口新鮮空氣,心中感慨萬千。
在官場混,吃飯也是門學問!
-。電話那頭,母親那稍顯虛弱但充滿愛意的聲音傳來:“長安,是你嗎?”朱長安眼眶一熱,聲音帶著些許哽咽迴應道:“媽,是我,兒子想你了,你身體恢複得怎麼樣了?”“傻孩子,媽也想你,我恢複得很好,再過幾天就可以出院了,在醫院住得不舒服又要花錢,這次我把家裡和你都拖累了”母親對自己生病還是耿耿於懷,總覺得是自己為家裡麵添負擔了。“媽,你說什麼話,錢我們可以慢慢掙,慢慢還身體最重要,你自己要保重身體,早點康複...